2013年9月9日 星期一

核四與車諾比

因為前陣子(其實現在也應該是,但又被一些無聊新聞蓋過了。)核四議題算是台灣相當紅的話題。於是決定好好了解它,並且把它作為我畢業project的主題。

在了解核能發電的歷史之後,會知道大家耳熟能詳發生在烏克蘭境內1986年4月26號的車諾比事件(Chernobyl),是歷史上人類第一次真實感受到「這不在我們掌控之內」、「怎麼和我們想的不一樣」的恐懼。將近三十年前的車諾比事件,現在講起來好像是雲淡風輕,但其實它當下影響的不僅是蘇聯境內,影響範圍甚至遠至法屬地、在地中海中的科西嘉島(corsica)。而且車諾比方圓三十公里內的土地,至今仍然是死寂一片。


因為核能發電中使用到的鈽239,半衰期是245,000年。
而人類能有幾個24萬5千年呢?
要等到輻射線自然消逝對人類目前的壽命來說,不可能。


車諾比事件發生後,蘇聯動用了50萬人去處理,在事件當下直接死亡的人數是2萬,接著十年內50萬人裡又有20萬人陸續過世。而剩下的人則是一生被輻射直接或間接導致的病痛,慢慢折磨...





為什麼大家說核四不安全,到底核四曾經發生哪些事情這麼令人不安?

- 從1999年開始,已經經建了14年。
- 兩千年在陳水扁任期時,一場無預警的百日停工。
- 從一開始的經建預算1697千億台幣,增加到2736千億台幣,然後之前又提報至3300千億台幣。
- 建設期間中5年內曾有7次淹水。
- 發生過以美國規格零件接日本規格的烏龍。
- 被能原會糾正過15次的施工失誤。


然後台電正在逼迫台灣島上的人們接受啟用一個「我們已經感受到不安」的核電廠。
而眼睛好的大家會發現,怎麼核四看起來和核一、核二好近啊?
如果因為是花了太多錢的投資就不肯正視問題、承認錯誤,執意要把命也賠上去,是不是也太固執?


如果真的感受不到核能輻射的威脅,或是不了解一個政府會如何掩蓋它的施政錯誤,或許可以看看蘇聯的例子。然後就可以開始感同身受,知道台灣現在的處境。

以下是車諾比紀錄片連結:The Battle of Chernobyl





Chernobyl爆發後,使用厚重鉛板製成大盒子,覆蓋住原核電廠以防止輻射線外露。但怎樣說都只能是權宜之計,目前舊的鉛板已經腐蝕,需要更大的鉛板來覆蓋。
就像俄羅斯娃娃一樣。


事件後的雙頭新生兒



送進蘇聯輻射病專門醫院Hospital NO.6的輻射塵處理兵



輻射導致突變的小孩



Chernobyl發電廠鄰近小鎮Pripyat疏散時



處理輻射塵的士兵們(半數以上是後備軍人)





很多人總是鬼島、鬼島的叫著台灣,但那都是「其實還是對台灣保有感情、抱有希望」的氣話。

不過如果台灣真的啟用了核四,就毫無疑問地會變成空無一人的鬼島。






2013年8月6日 星期二

跳進海裡的直覺:Camogli


上週五因為米蘭實在太熱,又因為自己一個人待在家開始覺得很害怕,所以就逃往在GENOVA的朋友家。昨天在搭晚上的火車回米蘭之前,決定到Camogli隨性的走。


Camogli是在義大利Liguria海岸線上的一個小鎮。
從米蘭搭區域車到Genova大約是兩個小時(11歐-21歐),然後再轉更慢的區域車(Liguria海岸線車票:70min/3.4歐)一小時就可以到達。順帶一提,Camogli是在有名的VIP小鎮Portofino的前一個小火車站。


到了夏天,因為八月的大假(不管學生或上班族都有)大家都有時間往海邊避暑,所以任何一個海邊小鎮都會充滿了從城市湧過去的義大利人。


本來打算從Camogli走沿岸的山路到Portofino,聽說這段路非常的美,但需要四小時。
但我開始後的一小時半,就遇到了一個非常美麗又乾淨的岩岸海灘。因為實在忍不住想跳進海裡的衝動,所以放棄了一開始的打算,停留在那。


之後我跟隨了一對中年夫婦的腳步,爬上了黑黑大大的岩石準備往海裡跳。


但在進海裡前的最後一步時我突然覺得好害怕。開始不停的想:「萬一下面有漩渦怎麼辦?」「會不會撞到岩石我就在這邊bye bye了?」諸如此類的,大約五分鐘。
然後在這五分鐘的最後幾秒,我突然發現台灣雖然是一個海島,我們離海好近好近,但我們大多數人和海的關係卻很疏遠。
這種時候,我只想著以前老師爸媽講的:「有漩渦,很危險,不要下去。」


我想不只是這些天然的危險阻擋了我們和海之間的親密。
而是在台灣我們對於開發的觀念仍然停留在「一定要作什麼,才叫開發」。然後我們就失去了乾淨天然的海岸。
連能跳進去的機會都被剝奪了。





最後我當然跳下去了。
因為想著「現在不跳下去、晚上肯定後悔」,就覺得難受。








2013年7月10日 星期三

殷亦晴 Yiqing Yin






四歲和家人離開80年代紛亂的中國來到巴黎開始著不一樣的童年,14歲離開花都前往澳洲渡過青少年時期,18歲重新回到巴黎研讀法國高等藝術設計學校(ENSAD),之中去了倫敦London College of Fashion 學習,這樣的變遷讓她有著一股異於時下年輕人的情感與思想,原本沒想走服裝這條路,且熱中於雕塑的她,在ENSAD學校中設計許多實驗性的主題服飾。